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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永远抓不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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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每个到来的娃娃们~~!!!(掌声雷动) 生命如此脆弱 珍惜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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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图书馆回来 洗了个澡 人多 说点东西
关于前途 有许多条路 我都想走 可是我有那么多精力么我 没有 最终还是要现实的选择一条路 考研 对自己的不自信是最大的障碍 我行么 一直这么问自己 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就算最后结果是不好的也没关系 起码要做的对的起自己 自信是要自己做给自己看的 不是光靠别人捧手送上 像老师一样 奋力追求自己的目标 不畏艰难的跑起来
关于感情 我想说看着朋友的爱情修成正果我真的很羡慕 我无法不多想 想到3年之中一直卑微的我 偏执 说白了就是自己跟自己较劲 试了好多次 依然走不出去 那种感觉就跟一条大鱼被一只不存在的网困住 从一开始的拼命挣脱到逐渐的丧失力气瘫软 为了这样的感情经常难受 朋友也劝过好多次 哭过 早就知道最后的结果只是在毕业了以后见不到了各走个的 再不会有未来 可是还是内心倔强的坚持着 也许有一天看他身边站着一个小鸟依人的漂亮姑娘 我才会不再执着 再来说友情 女孩之间的友情就像断臂一样 亲昵着 可是总是无法玩三角的游戏 我害怕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可是现实不可能让我们总是在一起 总是要有自己单独的一天 害怕又能怎么样呢 怕天天依然蓝 怕地草依然绿 怕别人 别人该怎么看你还怎么看你 这些有哪个我能改变?没有 所以怕 除了吓唬自己一无是处
今天听着YOUNG突然接到大姨的短信说娜佳姨昨晚因病去世了 当时脑袋木了半天 笔在手里半天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后来给妈妈打了电话才知道是心脏病突发 没救过来 我还回想着之前她总在电话里说让我去天津看她 一直都没去 前段时间她身体不大好 医生说是更年期的表现 经常打电话来跟妈妈聊天 家里本来准备五一去看她的 谁都没想到 事情竟然如此突然 愧疚感重重的砸向我 想起她做的斗眼猪鬼脸 妈妈生病时的细心照顾 做的一手好菜 开朗的性格 生病的时候没人在身边 心里憋的难受的时候只能对着电话筒说话 躺在病床上却永远看不到我们的泪痕
娜佳姨 好想回到过去 再抱你一次
时间在旁闷不吭声
寂寞下手毫无分寸
不懂得轻重之分
沉默支撑跃过陌生
静静看著凌晨黄昏
你的身影失去平衡慢慢下沉
黑暗已在空中盘旋该往哪我看不见
也许爱在梦的另一端
无法存活在真实的空间
想回到过去
试著抱你在怀里
羞怯的脸带有一点稚气
想看你的看的世界
想在你梦的画面
只要靠在一起就能感觉甜蜜
想回到过去
试著让故事继续
至少不再让你离我而
去分散时间的注意
这次会抱得更紧
这样挽留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想回到过去
思绪不断阻挡著回忆播放
盲目的追寻仍然空空荡荡
灰蒙蒙的夜晚睡意又不知躲到哪去
一转身孤单已躺在身旁
我不漂亮 也不会打扮自己 每天都是蓬头垢面的出来吓人 甚至会站在镜子面前照着照着就开始发呆 思想无限游离 想改变外型却又不知道怎样改变 有时候深深的怀疑自己的审美观 喜欢躲在角落里 最怕被人挖出来 不受人关注我觉得会过的很好 可以自由的犯傻 我没有很高的IQ 时不时的犯2 脑袋会很慢 有时候许多事情都想不明白 只好顺其自然 但是又经常自我矛盾 极其矛盾 过于在乎别人的看法 表面上虽然朋友很多 但是贴心的却很少 本身性格太闷 和我在一起也没有太多话题 时常会感动 又时却格外的冷血 对别人对自己都特别残忍 ---这就是我
我没有男朋友 我是单身 这样挺好的 粘人 容易嫉妒 莫名其妙的不想说话 突然没有话题 我这样的性格找个什么样的人能受的了我的怪脾气? 没有人 我的梦想是能养一条可卡 一个动物可以陪在身边 那样该很好吧应该
昨天晚上梦见好多事 被人追杀了好久 一直跑 还梦到净 梦见好多人在一个屋子里 聊的特嗨 早上醒来腿都酸
明天净演出 下午13CLUB 能成功
今天在医院看见一个得了血友病的男人 四十多岁的样子 瘦的很厉害 脸颊已经很明显凹下去 脸上的法纹很重 拄着拐杖 走路很艰难 据说血友病就是这个样子的 一出血就是血流不止 特别不容易凝结 体内经常自发性出血 尤其是在关节处 大量的淤血长时间无法吸收造成关节炎和关节畸形 治好病了也是终生残疾 何况治不好... 这种病人今天见到了就见到了 过几天说见不着就永远见不着了 全身极度的消瘦 护士给他点滴找不到血管只能轻拍胳膊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很疼 这种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血了就会疼 疼的不行大夫就给打杜冷丁 ... 看的我心里难受极了 这样的人身边没有一个人陪着 走到哪都会受到四面八方略带奇怪亦或同情的眼光 每天都在乞求着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阳 如此可怜的一个病人我却一点都没办法帮他 我怎么能如此冷血 太可怕了
我们都是乞丐 向自然向社会向别人乞讨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金钱肉欲上的乞讨 精神上的乞讨 而这个也许永远不会见面的男人呢 在向上帝乞讨生命 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无能为力的看着
我去剪头发了 我讨厌剪头发 因为我每次都不知道怎么跟人家说要怎么给我剪 说不清楚最后剪出来的效果也很不好 55555 这次又是 老伤心了 之前的大卷卷差不多都被喀嚓掉鸟 而且整体长度也少鸟 好想把脑袋上面弄蓬蓬点儿 可是那又要烫 又会伤到本来就嗷嗷脆弱的头发 麻烦 苦恼 挣扎啊 肉脸真是麻烦 现在这个头发 更像小孩鸟 而且还很傻 ......很...无...奈... 好羡慕大家伙剪完头都很好看很精神的样子 ...
刚才和小胡同学散步 散着散着突然说起2年前一起去新马的那段旅程啦 垮垮垮 想起巨多搞笑的事 不说一下我真受不了 会睡不爪地 咳 本来有照片的 我俩就是活生生没找出来 要是配上照片就破非个特了 过几天翻翻看吧
介绍一下 我和小胡同学吧 根据每人特征不一样 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 人均一个外号
下面正式开始: 先说蜘蛛精吧 她最经典了 管她叫蜘蛛精的原因是因为她老穿一黑色上面带大花的花花绿绿的大衫儿 长的还巨瘦 干了吧唧的 特别狰狞 就跟西游记里的内吐丝儿的大蜘蛛似的 天天浓妆 整个一出来吓唬人的 就这蜘蛛精特逗 巨扣儿 我们在新加坡的时候最后一天了 地陪就说在车上卖点东西给司机赚点外快毕竟司机不容易 最好多少买点 一个也可以 还说如果大家觉得她带大家玩的挺好什么的 就每人给她一个新币 合5RMB 我们全车都给了 只有蜘蛛精特别高调的死活不给 还非找借口说司机卖的东西质量太差 当时我俩差点忍不住要揭发她了 妈妈地 扣儿你就扣儿被 还装 真恶心 她还占人便宜 我们到马来西亚的时候 去了个广场 那天特别特别热 蜘蛛精跑到人家那喷水池那有小水龙头 她在那嘴对着水龙头一顿喝 我和小胡当时都惊了 就看着她 她以为我俩也想喝呢 还给我俩讲呢 说这水能喝 不闹肚子什么的 哎呀妈呀 我求她了 别这么热情行不行 还有 有点素质行不行 别这么给咱中国人丢人行吗 哎哟喂 回来的时候坐飞机 她和小胡坐一起 小胡旁边坐个新东方的大胖子老师 空姐推一车来了 里面有苹果 面包 还有一什么忘了 胖老师要了一面包吧 胡要了一苹果 结果蜘蛛精说 三样都给我来一个 后来飞着飞着 突然就听她大声说了一句 我都看见草了 我噻 当时差点没翻过去 阿姨啊 那是几万米高空唉 地社了
哎 我不行了 困鸟 明天继续 明天索索二少爷的故事